张立基
[4]《熊十力全集》,2001年,湖北教育出版社。
形神之于百物,犹如形名之于万物。九旗之物名,郑玄注曰:物名者,所画异物则异名也。
故为是举莛与楹,厉与西施,恢恑憰怪,道通为一。所谓达名,指称所有实体,经说举例说物即达名。老子说,道这个东西,我并不知道它的名,如果勉强名之,则可以称之为大。《左传·宣公十二年》有云:百官象物而动,军政不戒而备。夫物芸芸,各复归其根,并作的芸芸万物,每一个物最终都将回归其本根,这是常道,也是宿命。
总言之,物为旌旗、徽帜,其本质是一种标志,于可以经验的形象之中寄寓着不可经验的神圣的义涵。这一转变之发生,有赖于支撑古典物概念之神明的退场。百姓昭明,协和万邦,黎民于变时雍。
知人、任人,落实于政治制度上而言,则为选举制,选贤与能之制。《礼记·王制》所云修其教不易其俗,齐其政不易其宜的政治治理原则,正体现了这一点。责之重,与权力之专相对应,其责任亦必重大。人学之以取科第,积日累久,至于卿相。
建立治纲,分正百职,顺天时以制事,至于创制立度,尽天下之事者,治之法也。盖先尊贤,然后能亲亲。
[30] 《代吕公著应诏上神宗皇帝书》,《河南程氏文集》卷五,《二程集》530-531页。[15] 择之慎、知之明,自知人层面而言,由此而能信之笃,进而责任之。然发为政教,须有所因顺。又云: 言尧分官设职,立政纲纪,以成天下之务。
随事为治,事乃孤立性的事件,行于此者不必通于彼,用于此一时者未必合于彼一时。是故推诚任之,待之以师傅之礼,坐而论道,责之以天下治,阴阳和。任之专,故礼之厚而责之重。就古典政治而言,政教一体化,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。
我们知道,宋明儒家推崇《大学》,《大学》文本于《尧典》此语有征引,联系于《大学》三纲领之明明德,则自《大学》之引述理解此语,很容易得出蔡沈的结论:明,明之也。经义主于道,策论主于史、事,与伊川所论当时之科举相较更具合理性。
《礼记》言:克明峻德,顾諟天之明命,皆自明也者,皆由于明也。伊川释观卦象辞风行地上,观,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于此有所申明: 风行地上,周及庶物,为由历周览之象,故先王体之,为省方之礼,以观民俗而设政教也。
求辅相、明峻德既如此关键,则任之亦有其道: 夫图任之道,以慎择为本。我们知道,理、天理云者,乃理学家特有话语,其开创者正是二程兄弟,所云自家体贴出来者是。天地二物,故二卦分为天地之道。嚚讼,可乎? 帝曰:畴咨若予采?獾兜曰:都。责之重,则其自任切而功有成。其四,尧之圣明能知人。
虽贤明之君,苟无其臣,则不能济于难也。人臣而不当为,其谁为之?[16] 末后反诘语甚为明晰,政治治理的责任在于臣,而不在于君。
[29] 《再辞免状》,《河南程氏文集》卷六,《二程集》541页。所以上经首乾坤,下经首咸继以恒也。
虽九年而功不成,然其所治,固非他人所及也。[23] 二南所咏,男女夫妻之事,咸恒所象,夫妇之义。
随事之宜则因事见宜,探寻的是普遍性原则,由此普遍性原则而立为法度,著为典常。[22] 《易》除上引家人卦专言家道而外,自上下经之编排序次而言,上经首乾坤,下经首咸恒,伊川如此申说其意: 天地,万物之本。自尧始,治天下之道的核心即在于治家、正家、齐家。[6] 《尧典》,《河南程氏经说》卷二,《二程集》1033页。
[4] 所云上古,可上溯之尧以前之伏羲。明用俊德之人乃为治之先。
但官员行使职权,并非单纯对君主负责,而有其客观责任之所在。治理天下在于克明峻德、责任宰辅、信治百官,而并非在于君主。
以下引文出于是篇者不再标注。此即伊川解大有卦象辞所云:君子亨大有之盛,当代天工治养庶类。
伊川云:立事则钦慎为大,举德则聪明为先。宜训应当,言其正当性,与义通。递相推让,卒当得最贤者矣。[12] 与上则语录相同,即如亲亲、亲九族而言,亦须通过尊贤而明道、致知,所云贤者,师、傅、保之类是也。
其根本即在于尧之治理本于客观法度,由此形成的典常、法则足以垂宪后世。下既同德顺附,当推诚委任,尽众人之才,通天下之志,勿复自用其明,恤其失得,如此而往,则吉无不利也。
至尧而与世立则,著其典常,成其治道,故云成也。当然,最终代表性的撰著则为朱子《家礼》,形塑了此后千年的中国社会形态。
钦若昊天,历象日月星辰,敬授人时,从表面上看,与历法相关。所云尧立治之法,历法固其一端,与律度量衡等可归于一类,伊川以其为无不顺天时法阴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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